聽說颱風薔琵周四就要影響北台灣,今天週二,低氣壓,秋老虎發威,不太適合去騎那種特別曝曬的公路,我於是決定往瑪陵坑繞一圈,上山把第四周功課做完。
先插個話說說這薔琵,大家都在問哪來這怪名字,原來這是寮國所命名,Champi是我們向來熟悉的玉蘭花,有別於寮國的國花Champa(這是雞蛋花),寮國氣象部門就把這純白優雅的玉蘭花提交給世界氣象組織作為西北太平洋颱風命名之一。
聽說颱風薔琵周四就要影響北台灣,今天週二,低氣壓,秋老虎發威,不太適合去騎那種特別曝曬的公路,我於是決定往瑪陵坑繞一圈,上山把第四周功課做完。
先插個話說說這薔琵,大家都在問哪來這怪名字,原來這是寮國所命名,Champi是我們向來熟悉的玉蘭花,有別於寮國的國花Champa(這是雞蛋花),寮國氣象部門就把這純白優雅的玉蘭花提交給世界氣象組織作為西北太平洋颱風命名之一。
秋風起,窗外樹影搖曳,午後,陽光已斜,心想這時候去騎汐碇路應該不會太熱。
現在已經不太願意(其實也不太行了)在熾熱的大太陽底下騎車,尤其是爬坡。
再去一趟白雲寺吧!距離不遠,而且可以走白雲古道下山,這樣在下班車潮湧出之前應該可以搞定。
四月遠行歸來,歷經長時間的異地深秋漫遊,連續二十天,旅巴外掛空巴,在太平洋彼岸南半球的美麗大地上迴繞推進,滿心讚嘆這座被大自然細心眷顧的綠色國度,然而心之所繫依然是那一絲絲懸垂在心坎上相較之下顯得無比嬌小的亞熱帶海島。
隨後回到台北,洗滌旅塵,四月就算是結束了。
昨天有看到報導說南港的賞螢步道已修築完成,就位在南港茶葉製造示範場的後山,準備在四、五月舉辦夜訪火金姑活動,示範場的前身是南港茶葉博物館,可惜叫好不叫座,門可羅雀,我時常經過都會停下來喝口水,什麼時候改為示範場的我也不知道,有時候會懷疑自己是不是造訪這裡次數最多者之一,但其實我都只在門口休息,因為四周很蕭條,也懷疑到底有沒有開,所以一直都沒真正進去參觀過。
等了幾天Windy終於預告這周日會轉晴,好幾天沒騎車上山,心有所念。
這周末Mori要回南部掃墓,下周末清明節換阿貴忙,連續兩天我進健身房練到胸肌有點酸疼,但雨天只能如此,兩小時重訓流汗也換來渾身輕鬆,但依然一心期盼天氣好轉,騎車很好,或者能開始入山釣魚更好。
週六晚上就把車衣車褲備妥,明天一大早就上山,目標磐石嶺,然後。。。還沒決定。
春節前後拉著紅姑龜在汐止山區繞來繞去,群山翠嶺,愜意獨行,前後造訪了幾座古剎名寺,有位置最高的石碇光明寺,有悠然僻靜的汐止白雲寺,以及禪風蔚然的萬里靈泉寺。
有一天我們徒弟(敏輝)突然給我FB留言,但只留下一張照片,照片裡一抹翠綠湖水,綠波之上一座單影孤獨的木橋。
新山夢湖,很容易一眼就認出來。
故事該從何說起呢?
去年一整年都沒有去拜訪大樹童家,除了年節偶爾致意,平日卻也聯繫不頻,冬去春來夏與秋,一轉眼又過冬,年初趁著春節前的那次出差,寄過去一盒不二家蛋黃酥,重新溫熱了友誼,其實友誼不曾淡卻,只因為童家一向熱情禮遇,每次造訪備受招待總是心存不安,然而交往了將近二十年的友誼早已昇華為親情一般,捨不斷的思念總是縈繞心頭,於是這回過來,趁著周末,決定上山探訪。
春節返鄉再度北上之後天氣連續陰沉沉好幾天,擔心山路濕滑,一直等到初四午後陽光微現,忍不住腳癢決定輕騎上山。
四處都是賞櫻人潮,刻意避開,但因為只有半天,所以決定往不是很偏遠,但秘徑取幽,一旦進入山路,曲迴轉折,一下子就讓人有著遁世放空的舒坦情懷。
決定去走訪幽居獨院的白雲古寺。
每年的元月中、也就是農曆春節之前,越海峽飛吳江就大概是那幾個任務,工廠尾牙、老朋友拜早年、看看雪(如果有遇上的話)、以及到山上提早圍爐吃年夜飯。
出門前就打定主意,接下來就看天氣配不配合,已經有好些年沒在這樣的寒冬騎車上山了,希望天氣好,最好有溫暖陽光,但又希望會下雪,當然不要邊騎邊下的那種,那會很慘,但希望公路兩旁此刻還留著許多殘雪。
汐止山區我算是騎透透了,唯獨大尖山區視為畏途,原因無他。。。騎不上去。
最早以前曾經騎機車去爬大尖山,感覺都要翹孤輪,勤進路陡得不像話,想必下來都很驚險,更不要說騎上去。
但今天風和日麗,秋高氣爽,很想去不一樣的地方走走,心生一計,何不從後方繞山突襲,爬汐碇路還可以,然後走大尖後山,再從勤進路下山。
突然就想去挑戰北高360,然後就真的報名繳費了。
台灣有TWB與TBA兩個自行車協會每年都辦這賽事,也包含雙塔520、以及四極620,自我挑戰,雖不是真正的比賽,然而光想就覺得很瘋狂。
為什麼我會去報名TBA?一直都覺得好像TWB比較正宗,而且比TBA超前一個禮拜舉辦,原因其實現在也想不起來,但記得是有去看網路評價與建議,而且好像TBA報名費便宜一些,或者可能今年剛好跟我去ACT衝堂(因為ACT要10/30才回台)。
昨晚突然心血來潮想來去四腳亭,理由很無厘頭,只是想吃一碗傳說中滿滿懷舊味道的排骨酥。
上個月掃完墓後特地從基隆繞過來卻撲了空,只好就近轉到瑞芳去找美食,結果無論是市場內的米苔目與小菜,或是火車站前最夯的瑞芳美龍鳳腿也都徹底失望,就連最後的希望、街角全家的霜淇淋都滋味缺缺。
四腳亭有許多理由讓我格外懷念。
聽說這周五又要變天,趕緊抓住這一波好天氣的尾巴,雖然這幾天白天太陽很熾熱,但氣溫尚可,二十來度,如果山上有風那就更好,來個長途大環繞吧,只要下午四點前回到家,來得及參加五點開的月會就好。
想看看無耳茶壺山的黃金稜線,那就去九份吧。
懷念起阿桃的越南小吃,那就溜往雙溪吧。
繼上週末拜訪大樹之後,這周末毫無懸念當然往劍門去。
後車廂放了三部單車,老沈的登山車也一併帶上,這幾天他留在昆山Steven工廠裡,所以含Tina三人一輛車從昆山直接出發,本來說好在頰口河邊停車場集合,我打算陪老沈騎車進去,就跟過去十幾年來的每一次一樣。
兩個驚訝在路途之中傳了過來。
豐哥訕笑說這次再不來〝桶后林道野營〞群組又要改名了。我給他笑回去,說:「頂多學熊長直接在〝雪北翠〞後面一直改到202X就好了」。
看不懂的不必問太多。
這次匆匆成行也是擇期不如撞期,我與豐哥一拍即合,臨時把阿貴拉進來,杯比與熊長嫌沒過夜CP值不夠,而我其實只是想趁下禮拜出國之前趕緊把豐哥的登山車還給他,這車子自從二月底從大鹿林道回來就一直擺在我這裡,彼時在貴哥腳下猛放炮,聽說牽去給單車師傅調校了也沒改善多少,我實在看不下去也於心不忍,所以載回來東轉轉西調調,最後把鋼索轉緊一些,至少我試車的時候是沒有再砲聲隆隆了,今天剛好可以重回豐哥腳下親自試車。
秋天留下了許多新的故事,可以是回憶,也許是惋惜,今年也不例外。
寒風還未吹起,屋前的落葉就已在清晨時分悄悄地舖滿巷道,還在喟嘆時光飛逝如梭,想說也許山頭都已染黃,剛下飛機的老沈卻來電說,剛接到娃娃電話說大樹的老爹昨天過世了,心肌哽塞。
而劍門的小陳前幾天不慎車禍,又跌斷了腿。
秋天留下許多新的故事,快樂的留下來,其他的,把它遺忘。
Steven果然依約而來,號稱〝馬拉松刺客軍團〞,十條壯碩健腿,只載著兩部單車,儼然有當年韓信率兵渡河之豪情壯志。為了鼓舞士氣,還請夫人Tina親自領軍督戰,規定除了Steven之外不能有人跑步落後於她,否則。。。。。? 因此,一路上只見Steven扮演小蜜蜂,圍在嫂子旁邊嚶嚶嗡嗡,飛來繞去。此為後話,暫且不表。
山裡的夜晚氣溫驟冷,大家很快就躲入被窩裡,尋自己的夢去了。
十一月底,即將入冬的季節,入夜後的山林一片寂靜,只有山風吹過竹林梢惹來的沙沙聲,還有屋後的山泉,涓涓注入池裡,滴滴咚咚,一夜不停,催人入眠。